这几年,慢慢懂得柔和一些,
这几年,渐渐学着淡定一些,
这几年,已经很少有事能伤到心,
不知道是成熟世故了还是没心没肺了。
悲伤不会太深刻,
对快乐却很珍惜。
这个年纪,开始知道,哪些事和人值得珍惜。
这个年纪,开始明白,哪些人是真的对你好。
有些事不必太较真,因为无足轻重,神马都是浮云。
有些人不必太在意,因为只是擦肩而过。
有些幸福不必太急,因为可遇不可求。
好的坏的都要经历,
让过去过去,让未来到来。
这几年,慢慢懂得柔和一些,
这几年,渐渐学着淡定一些,
这几年,已经很少有事能伤到心,
不知道是成熟世故了还是没心没肺了。
悲伤不会太深刻,
对快乐却很珍惜。
这个年纪,开始知道,哪些事和人值得珍惜。
这个年纪,开始明白,哪些人是真的对你好。
有些事不必太较真,因为无足轻重,神马都是浮云。
有些人不必太在意,因为只是擦肩而过。
有些幸福不必太急,因为可遇不可求。
好的坏的都要经历,
让过去过去,让未来到来。

鼓鼓的风,厚厚的绿,清冽的湖,绝伦的风景。
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绚烂的裙、浅浅的笑,爱却在迷雾中,闻不到它的烟火。
葛优密密深深的皱纹、刻满沧桑,挣扎着要剩下的幸福,连贫嘴都那么令人心疼。
年轻的时候,我们为爱横冲直撞,头破血流;
年纪稍长时,我们对爱锱铢必较、谨小慎微;
年老的时候,我们对爱开怀释然,相濡以沫。
可有谁会在年少时就明白年老时的事?
人生的可惜在此,人生的可爱亦在此。
关于见与不见那首诗,融入得刻意而雕琢味太浓,
失了诗的原香味。
默然、相爱、寂静、欢喜。
于我是白粥的滋味,圆润饱满、芬芳醇香。
前半部的电影,情节拖沓,缺乏诚意和真心。
后半部的电影,论道说教,貌似导演和编剧的中年独白。
只是最后片尾曲响起:
最好不相见,便可不相恋
最好不相知,便可不相思
最好不相伴,便可不想欠
最好不相惜,便可不相忆…………
带着人间烟火的气息,是我喜欢的味道。
音乐淡淡的,风大大地透进来,这样的夏夜很舒适。
到JH已经3个多月,光阴滋长得不留痕迹地可怕。
喜欢在火车上欣赏连绵的青山,郁郁葱葱得似年少的英姿勃发。
喜欢看一幢幢红砖头的房子,明快鲜艳地涂抹在绿色的背景上。
远山、溪流、人家,很想顺着蜿蜒的小道,走进那个村庄里,
青草的气味、鸡犬的追逐,炊烟中的叫唤,那是最熟悉的家的味道。
JH的点滴已慢慢地渗入,希望它是我生命中的一段美好旅程。
刚到JH时,发生了一系列乌龙事件。
门锁事件
前晚正常锁门睡觉,第二天出门时,怎么都打不开锁,
正当同事带了开锁师傅赶来时,我翻遍全屋找了最强悍的工具—铅笔盒,敲敲打打后,
终于打开了门锁,历时近2个小时。
某日深夜回家,小区大门已锁,掏出钥匙开门,齿痕吻合,左转右旋仍打不开,
心中大呼:不好!莫非我得罪门神了,初来咋到,怎么老跟门锁过不去,心中默念:阿弥陀佛,佛主保佑!天灵灵,地灵灵,门神爷爷快开门!
可惜门却纹丝不动,深更半夜,无人求救,万般无奈,双手猛掰,呼啦,门开了,呆了10秒后,狂喜万分,立马冲进门上楼。
公车事件
前晚朋友带我认了路,熟悉公交站点,告知了乘坐线路。
第二天一到公交站点,找了半天,没有该路公交,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
遂按路线左转右转,居然顺利到达公司。
下班后,到达站点研究半天后得出结论,找错站点,应到对面站点。
某日下班,看到早上乘坐的公交,立马上车,十分钟后觉得路线貌似不对,
心中警觉,询问师傅,答曰:方向相反!
南北事件
在HZ一向自认方向感不错,东南西北很清楚。
到JH后,丝毫不辨东西。同事指某幢楼问,哪面是南面?我用手一指,众人笑翻。
半月后,与同事在十字路口分别,我说:那我往南走了啊。同事笑晕,以后每逢外出,故意问:现在往哪走啊?
好像我的磁场到JH后,N、S极已颠倒。
成都,关于这个城市的印象:一是天下无双的美食,二是传说中春熙路上的美女。
饱尝美食、狂看美女外,更可爱的是一些美丽新鲜的小趣事。
“路遇大师”
到达成都的晚上,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锦里古街。
“锦里”一听名字就觉得有很多的故事隐着:久远的、厚重的、出彩的……
恰是华灯初上时分,
由牌楼望进去,古朴的街,两旁是川西古镇的建筑风格:
张飞牛肉、青梅煮酒、刺绣、竹编……各种铺子林立。
外面已是夜幕沉沉,里面却是人声鼎沸,几千年前三国市井的喧闹扑面而来。
穿梭在市集中,摸摸嗅嗅,孩子般不亦乐乎。
有个摊位古董钟表林立,
摊主年过花甲、背手而立,一袭长衫,好仙风道骨。
顾客指某钟问:这个钟是什么做的?
摊主长髯飘飘答:青铜做的。
顾客问:多少钱?
摊主朗声道:5800。说完眼望前方,全然不理旁人。
阿弥陀佛,这里藏龙卧虎,有高人出没,吾等凡辈切莫惊扰。
一路赏玩,颇有兴致。到一处卖葫芦工艺品的地方。
彩绘的、涂鸦的、原色的,花瓶、酒葫芦……各式形态可掬。
摊主光头、戴眼镜、穿道袍,五十左右年纪,略胖。
我指某葫芦问:这个怎么卖?
摊主答:280。
我咂舌:这么贵啊!
摊主:我这里有三种人是不收钱的。
第一种80岁以上的老人。第二种身体有缺陷的。
第三种会背诗的,6-8岁背8首,8岁以上背10首,唐诗宋词都可以。
好玩好玩,太好玩了!我来背。
在下: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
哈哈脑袋里跳出来的第一首,居然是最简单的。
摊主:谁的诗,诗名是什么?
在下:咏鹅,骆宾王。
在下:床头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,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静夜思,李白。
摊主:好,两首了。第三首。
此时脑袋里搜索了下,好想背首苏东坡的宋词豪放下。
可惜只记得: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,千骑卷平冈……后面卡壳了。
马上转换背李白的: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……完了,又忘了。
只好老实地跟摊主说:哎呀,后面的忘记了。
摊主:谁的诗,诗名是什么?
在下脱口而出:李白的,将(qiang)进酒。
摊主抬头望我:再说一遍,是不是将(jiang)进酒?
在下答:不是将(jiang)进酒,是将(qiang)进酒!
摊主立马站起来:我在这里这么久,还没人念对过,我们之间很有缘,不说了,就冲这个,送你一个!
摊主直接在葫芦上即兴题字作画,边画边问:属什么的?
在下答:属狗的。
摊主:怎么跟大师属得一模一样呢?
在下:哈哈大师我跟你太有缘了,我要拥抱你一下。
大师三下五除二写了祝福语,画了一条狗,居然是贵宾的。
很喜欢大师写的“天赐”这两个字。底下有大师的签名。
大师:其实我刚从法莫道不消魂国和瑞士回来。看过XXX的作品没有?
在下据实禀告:没有
大师拿出杂志,杂志里有篇专访,照片上的人就是大师,是画熊猫的国画大师,哈哈果真是大师。
与大师深深拥抱,就此别过。
人生实在是奇妙,遇到可爱的人,可爱的事,因此而美妙。


电影没有想象中好看,情节有点俗套,有点梦幻,有点温情。
也许是自己内心已变得迟钝,有些东西只能说还不错,但是无法被深深打动。
当最后,Jamel 对Litika说:It's our destiny,轻轻地被这句话触痛。
是否对于自己无论如何想要的东西,只要坚守,就能最终得到?
是否在历经千疮百孔的生活后,依然有童话般美丽的结局?
记得以前的英文课中,有一篇讲希特勒的文章,
Fate,一直以来,对这个单词刻骨铭心。
Fate 、destiny,充满了对命运的无力感,美丽忧伤又神秘魅惑。
而很久以前,对命中注定、命运等这些词,已经产生很强的免疫力。
这些东西带有浓烈的神命的色彩,而现实远比神命更伟大深邃。
喜欢这部电影中关于童年的部分,鲜活生趣,粗鄙而接近真实。
现实冷峻残酷交织着顽劣纯真的童年岁月,温情中带有血色的淋漓。
生活艰辛困苦,而身在其中的孩子们,因为一点点的朴素一点点的调皮,
将这原本冷酷的日子过得不亦乐乎而兴致勃勃。
正如生活本身。
年后听到一些可喜的消息,关于爱情,关于幸福。
她烧得一手好菜,写得一手好文,善解人意,永远的和风细雨。
犹如墙角的花,散着淡淡的芬芳。
一品觉淡雅,二品觉清香,三品觉醉人。
她是个内心柔软又细腻的女子,
一直觉得要有个宽厚、温暖的男子,才能与之匹配。
过往的男子不是不爱,或是早一步或是晚一步,
没有遇见正当好的那个。
当她带着他出现在我们面前时,
朋友间彼此会心地笑:原来是他啊,恩,真好。
花开花落间,三四年的时光纷飞。
各自经历了一些得失,才懂得自己真正想要的。
“当眼神交汇以前,我们要经过多少陌生人的肩”
暮然回首,发现他正好在那里。
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,只是恰好赶上了。
有些故事,开始动人,结局更可爱。

在回家的路上,一阵熟悉的吉他漫不经心地滑来,
“没有什么可以阻挡,我对自由的向往……”
在这么嘈杂的街头,随意而清澈的嗓音,
好像与许久未见的好友不期而遇,那么欣喜,那么令人动容。
他在汹涌的人潮中,怀抱着吉他,低着头,自由而恣意地唱着,
“心中那自由的世界,如此清澈高远……”
那种醉心的姿态,那种高傲的内心,孤独而美丽…
那些最初的梦想,那些纯真的年代,那些最珍爱的人……
以为已经飘落到天涯,以为已深深埋葬。
在某一瞬你知道它们还据守在我们的内心深处。

她曾经对我说,不想太早结婚,因为享受自由的状态。
我也曾深深地以为,她要在百转千回后,才会走向平淡幸福的围城。
她有点顽皮,喜欢新鲜的东西:
会带着一个英国帅哥朋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;
或发条美食彩信说:我已在三亚,正在享受热带风情的美食。
得知她要结婚的消息,我狂喜了半天,逢人便讲,貌似比本人更激动。
因为在我的心底,我们是关乎心灵的好友。
1月9日晚坐着火车去她在的城市,看着夜幕逐寸掉进夜色里,
星星点点的灯火,流溢着寻常人家的温暖,
想着日后的她,也将会成为寻常的女子过着幸福而恬淡的生活。
1月10日一早醒来,陪着她去化妆、回家、迎宾、敬酒……
努努、莹莹,我们全员到齐,
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在她人生的重要时刻,我们在她身旁,在她身旁就好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来,新郎挽着新娘,在玫瑰辉映的红地毯上,徐徐地走来……
那一幕美好得犹如童话。
童话中“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……”
现实中“即使是最幸福的婚姻,一生中也会有两百次离婚的念头和五十次掐死对方的想法。”
未来有晴也有雨,请握紧对方的手,一直一直幸福地走下去……

我想我是因为这幅画,这句:远游无处不销魂,才停驻脚步的,
《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》,作者:黄永玉,呵呵终于与这个可爱的老头不期而遇。
有些东西属于第一眼的喜欢,即使在成千上万的书堆中,第一眼发现就会迷恋。
随笔式的散文,配着画,极喜欢其中的一幅速写:
圆绿的树,淡淡的底色,寥寥几笔,一气呵成,简单而活泼。
他会每天背着画具,坐在巴黎或意大利的某个地方,叼着烟斗,画上个一整天。
早餐时落在餐盘上的鸟儿、被遗弃的巴士、但丁和贝雅特丽齐的惊鸿一瞥……
每幅画配着一篇小文,随意率性,适合在这样冬日的午后,晒着太阳,闲闲地翻看。
他偶尔会和家人驱车去某个古堡寻访美酒或探望当地的朋友,
然后偶遇一个几十年回不到故乡的中国人,淡淡地写下他的故事。
他也会很八卦地写写大师的轶闻趣事,如但丁与贝雅特丽齐的初遇,没有娘的达芬奇……
他还会因为自己坐在车水马龙的路口,全神贯注画画的照片上了当地的报纸,而顽皮得意!
因为至情至性,所以这个老头很可爱。